肯定是的!
就跟孟晚陶似的,移到了庄子上,但要被人盯着,根本没有自由可言不说,还受尽欺辱。
但孟晚陶也不过是被婆子丫鬟盯着,这少年竟然被这样一个一看就身手不凡的守卫监视着,想来他的日子,肯定比当初的孟晚陶还要不好过。
好歹,她身边也有小瓷这么个小丫鬟,又能觑得机会跑出去通信。
这少年,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就罢了,又被这么严格监视,真真是比她还不如。
再看他还是这样单薄的身量,苍白的面色,孟晚陶不禁有些同情。
宫珏见她眼神闪烁,视线还在他和李渠身上流转,冷漠的眸子里升起一股危险的寒意。
他偏头,把小炉子上的水壶拎下来,这才又看向孟晚陶。
虽没开口,孟晚陶还是懂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忙自我介绍:
“我是孟晚陶,隔壁庄子的主人,”她说着指了指庄子的方向,又把刚刚跟李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昨天收花生的时候没太注意,不小心把你们庄子的花生给收了,今儿才知道,特意带了足量的花生赔礼道歉。”
话落,她脑子飞快转了下,然后跑到门口把东西都搬进来。
小瓷她们不准进来,孟晚陶一个人来来回回搬了三趟。
“这个……”她指着地上的花生:“这算了算,这大概是你们那块地双倍的产量,原就是我们的错,多补偿些是应该的,你……不介意罢?”
宫珏看了看她脚边两袋不起眼的花生,又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
孟晚陶马上会意:“这是我庄子里养的鸡,下的鸡蛋,你……拿来给你
分卷阅读3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