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当朝丞相私下彻查我爹的一言一行。”
“而灭顶之灾,也是在不久后的一天发生的。”那一日在太傅府发生的事情俞安这辈子都不会忘。
大启九年腊月十七,天冷得如冻了三冬的冰,走到街上不哈气都能感受到热气在随着空气飘散。俞安正穿着厚厚的棉袄,坐在后院地上玩雪,爹爹在附近找了一块空地,往地上泼水作山水画。
“太……太傅大人,不好,不好了!”
本来是一片祥和的景象,被一个突然闯入的小厮打破了:“丞相大人带了皇城司的人来了,说要搜府……”
“搜府便搜府,你慌什么?”爹爹依旧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将碗中结了一层薄冰的水泼在了既定的位置上,雪地上的群山初显其形:“不过丞相带人搜府,皇城司的人来做什么?”
“搜府…根本不是搜府啊太傅大人!”小厮急的说起话来已经不顾礼仪:“前院的人都被杀光了,您快带人避一避吧!”
“怎么回事?”
太傅依旧不急,在俞安的印象里,爹爹一直是个孤傲的人,哪怕大难当头,也绝不做懦夫。
眼看小厮说不清楚,父亲一把拽过正在捏雪团、小脸冻得通红的俞安,抱起来将她放在了后院角落的一口棕色水缸里。
水缸里没水,如果有水这样的天气早就冻成冰了。
“爹爹出去看看,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动。”
太傅大人不紧不慢,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盖子盖在水缸上,只露出带着弧度的一条缝,半蹲下来看着俞安道:“什么时候见到爹,什么时候再出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