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思忖了一下表示妥协:“那你去帮我拿点书来。”
这个要求不过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重度患者童小悠当即答应。
摸开公寓客厅的灯,童小悠对那晚的花盆惊魂还心有余悸,没敢在客厅逗留就去了书房。陆星成的书房布置得相当符合他的性格,三面通顶的书架整齐地分门别类,类别名大概有这些:“序言都看不下去”、“前三页是人话”、“后半本胡说八道”……
童小悠小心翼翼地从“可以再读”和“准备要看”里挑选了几本,目光一瞥,看到了一栏“死都不看”。
死都不看……那还买回来干吗?不是很懂陆星成的购物方式。
出于好奇,她凑近扫了一眼,一排齐刷刷的都是路任的服装图册还有设计类的教材,有好几本还是童小悠大学时用的教科书。虽说架子上写着“死都不看”,可书侧页的翻痕表明这些书陆星成都看过,而且不止一次。
看来他反反复复“死”了很多次啊。
童小悠摇摇头,退出了书房。
医院离公寓不远,一来一去也就花了一个小时。童小悠回到病房时,还没开门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对这种声音颇为敏感,前年她住的那套老房子不知怎么来了老鼠,半夜吃东西就是这声音。
童小悠猛地推开门,一声巨响,吓得陆星成一口马卡龙呛到喉咙里,噎得直咳嗽。这一咳嗽可不得了,脑袋瓜都要咳炸了。
难得一次,童小悠没有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你为什么吃我的马卡龙!”
嘴角还挂着果酱的陆星成一手捂着脑袋一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