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所以就由她这个没多少存在感的女六号给顶上了。
饭局的地点定在一家高档会所,会所老板是这部戏的最大投资人,出手阔绰,奢侈又豪放地包了场。
整个晚上,偌大的会所除了服务员,就只有他们这十来号人。
会所老总就坐在池烟对面,年纪看上去还不大,长得也不错,即使左拥右抱,也碍不着他似有若无瞥向对面的视线。
池烟全程特别安静,该答的问题答,该喝的酒她也喝。
酒过三巡之后,几个女演员都不再矜持,投资商们更不用说,脱下正人君子的表皮,内里什么样谁都清楚。
包间里嬉闹声一片,池烟一言不发地伸手捏了下耳朵。
旁边某位老总的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了,色眯眯油腻腻的,不忍直视。
一直捱到九点多,有人推门进来。
池烟的心思都在旁边那位油腻老总身上,等她反应过来,左手边的椅子已经被拉开。
那人在她旁边坐下。
右手边,那人正搓了搓手,开始跟她讲越来越露骨的荤话。
池烟把视线撇开,不由自主地瞥向左边那人——西装剪裁得体,十指修长指骨匀称,矜贵又不缺乏力度。
不用看脸也知道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