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应该的,臣侍并不觉得委屈。”
单以菱目光在两人间来回一遍。
听着她这声“不能委屈了你”,已经有些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她说“不能委屈”,那就是已经做好了不委屈端君侍的打算。
封号上,可以在未行晋封礼前便让人称他为端贵君,这不算越矩。
可她说要封端君侍为端贵君时,后一句便是未行册封礼前先叫君侍。
按她的脾性,那句话绝不是白说的。
若不是封号……那便只有实权。
单以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
他将帕子轻移,盖在手上,当做都不知道。
单以菱低下头,心里默念两遍:
她是皇上,她想做什么做什么。
她是皇上,她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认了就好。
郑嘉央转动白玉扳指,状似思考,“端午宫宴就在这几日了,君后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便好好学着,为他分分忧。”
端君侍一双柳叶含情眼看向单以菱。
单以菱松开右手,微笑看着他,而后向郑嘉央道:“臣侍多谢皇上体恤,只是有劳端君侍了。”
所以说她说话一贯好听,明明是要给端君侍协理后宫的权力,却说是为他分忧。
端君侍这才起身行礼道:“多谢皇上,多谢君后,臣侍一定尽力学习,定不负皇上、君后期望。”
“都说了不必多礼,”郑嘉央身子微微前倾,面向端君侍,语调含笑,逗道:“忘了?”
端君侍低眉垂眼,含羞摇了摇头。
端君侍很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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