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单以菱想起他那日在龙辇上念过的诗句。
当年十皇女的父后,就是皇贵君,而非君后。
先帝直接忽略君后所出的两位皇女,立了皇贵君的女儿为太女。
单以菱虽然知道,端君侍的册封可能和手好看没什么关系,大概率和前朝事有关,但还是把原本一日抹三次的两种药膏变成了一日抹五次。
四月十五那日,政事不多,处理完后,郑嘉央抬首看见了奉阳殿的门阶,想起那日茜芮一摇一摆迈进来的样子。
不如去昭安宫里吃个晚饭,顺带看看茜芮。
***
单以菱没想到皇上要来吃晚饭,她从前来昭安宫吃晚饭时,都是提前吩咐的,从来没有这种临时决定的时候。
郑嘉央不是个喜欢临时起意的人。
彼时单以菱散着头发,还没来得及烫,倚星手上正拿着柠杏油,要给他抹。
单以菱直接道:“不用了,直接烫便好。”
比起在皇上面前姿容不整,损伤发质终归是小事。
单以菱陪郑嘉央吃过晚饭,两人一同和郑茜芮玩了一会,不多时,郑嘉央便命人将郑茜芮带回自己的宫室。
她看他有些困了。
更何况她对幼子的怜爱之心终究还是有限,没有耐心陪他一直玩下去。
郑茜芮不太愿意,小奶音问道:“茜芮晚上可以和母皇父后一起睡吗?”
郑嘉央笑看着他,没有说话。
单以菱摸摸他的脸颊,“父后明日陪茜芮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