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宠爱,皇上说素手执扇,此景最美,他们便养护双手,挑好看扇子;说会绣帕子的手灵巧,她喜欢,他们便挑最好的布料,想尽办法绣精致好看的图案。
哪怕明知是虚无,也依旧执迷不悟。
只除了君后,无论皇上说喜欢什么,他都可以不用在意。
不用和人争比,便是最特殊的存在。
卢卫侍轻声道:“皇上果然还是最爱重君后。”
单以菱懂得见好就收。
这月侍寝,皇上传了卢卫侍四次,还和他吃过两次午饭,看来现在还是喜欢他的。
单以菱笑笑以做回应,决定今日份炫耀就到这里了,“今日泡的都是今年的新茶,春茶滋味鲜爽,众位尝尝,可还喜欢?”
月亮日渐复圆,十五那夜,郑嘉央看见金珠,语气自然得夸了两句,说也就只有君后才撑得起金珠的华重。
晚间,郑嘉央弥补了上次遗憾,三次才放开人。
每次事后,单以菱多疲累,很快沉眠,郑嘉央却会再清醒一段时间。
她一般会想些前朝的事情,而后入睡,今天大约是午间休息久了,想了许久都不困。
……要不要再?
郑嘉央侧头看了一眼。
他又睡着了。
啧。
也太弱不禁风了些。
屋内唯一的人睡着了,郑嘉央冷着脸皱了下眉,肆无忌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像是感觉到身边人的负面心情,单以菱下唇微微嘟起,发出极细极软的一声:“嗯……”
他在床底间向来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