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轻手轻脚靠近,从口袋里拿出包装好的牛皮纸袋,热腾腾的烤红薯香气四溢。
眼角微扬,他突然出声:“回神啦!”
时夏惊醒,浓香的甜味窜入鼻尖,琥珀色的眼仁里终于有了焦距。
面前的迟让弯着腰,曲着手肘撑着台面,半个身体都搭在收银台上,被献宝似拿出来的食品袋还冒着热气。
在他右手关节之间,似有轻微红肿的迹象。
时夏一怔。
“别生气啦。”迟让拖着音调,歪着脑袋,一副痞子样,“我的三好女友。”
长久盯着一个点,时夏眼眶微酸,她眨了眨眼睛,别开视线,“我不是你女朋友。”
她声音冷淡,情绪平静,状态好似已经恢复了往常。
迟让撇撇嘴,将红薯塞到时夏手里,“你还真是用完我就翻脸啊。”
烤红薯被他一路小心捂着,现在还有些烫手。
时夏捧在手心,指尖不一会儿就被烫红了。
但她没有放手。
他说去找能让她消气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个。
迟让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吊儿郎当没有正形,但细心起来真叫人不得不感动。
时夏只在之前跟他提过一嘴,小时候爸爸都买烤红薯来哄她高兴。
没想到他竟然记得。
可现在才九月,还不到大街小巷都有卖烤红薯的时候。
时夏问:“你在哪买的?”
迟让熟练地翻进收银台里头,拿出折叠椅来。“东区啊。”
时夏诧异侧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