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洒下来的视线,在杨洁的注视下偏了偏脸,生硬地说了声:“你好。”
对面久无回应,时夏有些紧张,怕他忘了昨晚的叮嘱,更怕他表现出熟稔后杨洁的过度询问。
但幸好,迟让没有。
他只是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勾了勾唇角,说:“班长好。怎么昨天好像没见到班长。”
杨洁说:“她昨天请了假,不在学校。”
顿了片刻,迟让:“难怪。”他语调幽幽的,好像深怕别人听不出来他的意味深长。
时夏悄然在身侧攥紧拳头,侧眸抬眼,他正盯着自己,笑得很有些肆无忌惮,简直不把杨洁放在眼里。
时夏只看了他一眼,接着垂下眼帘,语气平和:“要不还是让体育委员带他去吧,领英楼在操场那边,他比较熟。”
杨洁大约也觉得迟让的表现有点不对劲,她看了他一眼,没犹豫:“也是,那你去把他叫来吧。”
“好。”时夏点头,转身离开。
从迟让身后绕过的时候,她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这道视线一定不是杨洁。
时夏眉间微拧,王八蛋。
早自习快开始了,教室里乱哄哄的。
时夏叫了汪洋去办公室。
汪洋问她为啥,时夏有些心不在焉。
“你去了就知道了。”
“难道她发现我交上去的是习题册是空的?”
时夏幽幽看他一眼,“你觉得呢。”
汪洋不自觉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