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状态。
“他没有杀自己的妹妹。”顾京墨嘴角噙着血,看着地面上小男孩的尸身,眼神竟然难得的温柔,“你从他与他母亲、妹妹尸身的位置就能看出,他并非是杀了自己的妹妹自己逃,而是想自己逃跑,引走凶手们的注意力,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逃走。”
“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是一个有担当的哥哥。
“刚才那个人的话是在故意激怒你,让你露出破绽,这是魔门斗法的手段之一,并非真实。”
不能让已死之人承受莫须有的委屈。
不能产生误会,终成此生难忘的遗憾。
如果……
如果她当时能够做事稳妥一些,不产生那些误会,此刻跟在她身边的可能不止黄桃一人。
所以,她要告诉他们真相。
金丹期体修呆愣住,久久的,甚至忘记了眨眼。
许久之后他才看向妻儿们的尸身,尸身的状态确实如顾京墨所说。
梗在喉间那吞不进吐不出的气突然散了,他终于崩溃大哭。
凶手被杀死,他知道了真相,他的儿子没有让他失望,他终于想起来他可以落泪,开始放声大哭。
一个虎背熊腰的魁梧男人,一瞬间哭得涕泗横流,大哭的声音如夜间狼嚎,悲凉万分。
其余四名筑基期体修也是心疼不已,跟着落泪。
痛哭中的五个人没有注意到顾京墨身体一晃,险些站不稳,好在被悬颂伸手扶住了。
待确定扶自己的人是悬颂后,顾京墨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自燃,使得悬颂只能松开她,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