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反复教导叮嘱过的内容在这种比赛当中更是重点。
她抬起眼皮来重新扫视了一圈儿在场的众人:行吧,四舍五入姑且可以当做是……一个明教,一个唐门,还有一个……哦那个妖刀挺大啊,藏剑?
静江努力回忆了一番自己曾经在扬州城门口插旗对擂的场面,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同一时间里,场外的兆麻终于看完了诸葛孔明和圣德太子的围棋旷世对决,分开人群重新坐在了吡沙门天这一神明的身边。
“威……吡沙门大人。”
被身旁的那位道司瞪了一眼之后,兆麻讷讷地改了称呼。吡沙门天笑了笑并未在意,开口道:
“兆麻,你觉得那位静江的招式,大概会如何?”
“这个,我实在是……”
兆麻习惯性地想要推辞说自己对于华夏的武学实在没什么了解,但偏过头来看了看吡沙门天认真的神色,最终还是生生将后半句的推辞咽了下去:“静江阁下既然能够担任地狱的执行官这一职务的话,应该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才是。”
“兆麻,你好好看看。”
吡沙门天的目光仍旧直视着空荡荡的擂台:“如果是同为人类的话,你应该能够看出不少和我感受不同的东西的。”
“是。”
虽说有些诚惶诚恐,但兆麻还是认真地收敛起自己的目光,同样直视前方。
能够有什么不同呢?才会被吡沙门天大人额外提点……不过,能够以活人的躯体常年生活在比良坂,对于人类而言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壮举了才是。
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