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本是借此彰显自己在怡红院的地位。
可宝琴却是个傻的,还为小丫鬟们说话:“许是一时弄错了,不打紧的。”
袭人顿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好没意思。
又想到未来夫人如此愚笨,怕是日后得不了宝玉的欢心。一时间,放下心来。
她道:“不知姑娘所谓何事?宝二爷正在习字,叨扰不得。不如说与我听,我给您拿个主意?”
袭人这话可就将自己放在高处,有轻慢之意。换作黛玉和宝钗,保不齐给她吃个亏。可宝琴不懂这些,袭人再怎么施伎俩,也是对牛弹琴。
宝琴这事没法向外人开口,自己又解决不了。一时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思索片刻,她只好道:“我索性无事,就在这等等宝二爷吧!”
袭人见她是个好拿捏的,反倒失了兴趣。只将脸上挂着笑,也不通传宝玉,退了出来。
只是今时的宝玉再不同以往。
他练完字后,竟见宝琴在外等他。他的态度不咸不淡,嘴里却还算关切:“等几时呢?”
宝琴是个实心眼的,见宝玉问,她便老实答道:“快要一个下午。你若再不出来,我都准备回去了。”
袭人一旁听了,忙接过话道:“我见爷练得起兴,多说了一嘴。宝琴姑娘便让我不要打扰爷。”
这话若在黛玉、宝钗二人面前说,说不定还给她一个台阶下。可宝琴不懂这些,实话说道:“不是你让我在这里等,说不要打扰宝二爷的吗?”
袭人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