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闲时聊聊天,喝喝茶。她单独给老嬷嬷一个,分去了偏凉的角落。
可以说那个院子就是老嬷嬷的,算是她一辈子辛苦所得。
换句话说,住的她没给小崽子花半个子儿。
老嬷嬷一辈子无儿无女,将他当成亲生的疼爱,对他很好,每个月领到的体己,和以前余留下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淬体,想让他炼体。
一开始来找过她,她没同意,老嬷嬷不死心,自己动的手。
她那时又在得意,想让她给别人的儿子花钱,想都别想,一边还在心里暗骂老嬷嬷傻,和那个李夫人有什么区别?都是给别人养儿子,傻乎乎的。
后来那个老嬷嬷年岁太大,寿元将近,不甘心就那么陨落,强行突破金丹,失败后寿终就寝而死,那个孩子彼时才三岁还是四岁来着?
反正很小,像个狼崽子一样,狠狠地看着她,不知道是恨她还是如何?
她没管,身旁之人骂他没教养,她也只当没听见,还觉得痛快。
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想对那个调包的人说,就算把儿子送进赢家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吃不着,喝不着,被人骂野种畜生。
难道以为世家少爷好当?
李夫人的事出过一次就好,不可能再来一回,叫别人觉得世家的人都是傻子,随随便便就能糊弄。
那会儿她依旧觉得自己的决定很英明,毫无悔过之心。一直到赢玉六岁的时候,她无意间听说赢玉在用真元,而且看着还不弱的样子。
她不信,找人暗中观察了一阵子,赢玉竟真的能用元气,不仅如此,还是姜家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