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要顾着吃食,便也只能叫她得逞。
也是有好处的,给她摸过之后,她下次带的食物会多一些,来的也更频繁。
久而久之他也就当不知道,任她又揉又捏,欺负他的脸,偶尔手也不放过,说软软的,小小的,好可爱。
她的袖子里好像有个百宝箱,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拿出各种各样的饴糖和果子来,经常塞满他的衣兜,影响他行动。
那些被裹在五彩斑斓油纸里的精致糕点搁在外面,又和他破旧陈腐的屋子格格不入。
无论藏在哪里都担心被人偷去,所以他一直用布包起来,压在枕头下,抱在怀里,不吃完绝对不丢手。
吃完会把五颜六色的油纸包收集起来,压平按照大小整齐地排列好,然后叠在一起。
可能是姜家血脉的原因,也有可能他天生性子爆,一点就着,很少有耐心干这种细致的活,但每次就是能耐耐心心地把所有边角都抚平,小心翼翼地塞进藏满了纸包的盒子里。
每次褚长扶给的糖葫芦,他吃完也会把签子洗干净,一同放进匣子里,后来那个匣子装的满满当当,他翻出一个更大的,没多久又堵了个完全,盖子险些合不上。
褚长扶太爱买这些,几乎每天都能吃到好几块,按照她出去的天数折算,如果她有事,三五天来不了就带的多一些,每天都来的话会少很多。
他数着糕点就知道她大概要出去几天,长了就顺着她,她想摸哪里,捏哪里都给,短了看她本事,叫她逮着机会就老实,逮不住算她倒霉。
变故是从他还差三个月满七岁开始,他被测出混沌之体。
那会儿他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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