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贴己买的,不仅有糖还有磨成面儿的阿胶,胡燕来说她爹一有脾气打骂她娘并不是夸张。
她娘是个软性子的人,再加上大房只有两个女娃,她爹觉得在村里没面子,在二房面前站不直腰板,听到风言风雨,回去就怨怪她娘。
长此以往,她娘更内敛自卑,纵是心再强,总过不了那道坎。
她给那包糖并不是为了母亲能怀上,只想让她有些进补,保养身体。
回到自己小屋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上遇到村里人见他们搬抗,多嘴问几句。
庆脆脆也不遮掩,聘礼与随嫁后补上,她和王二哥的婚事能站得住脚。
虽然说日子是给自己过的,凭别人怎么说都不必在意,但是人还在村里户籍上,并不能完全脱了干净。
方才出门的时候已经将兔子炖在灶上,远远的就闻到香味。
庆脆脆和王二相视一笑,脚步加快往家里赶。
灯油续上,大屋子有了整齐的桌椅板凳,一人一碗兔肉汤,并镇上买了的肉包子,难得一句话都顾不上说,光埋头吃饭了。
又是一个小肚子滚圆的晚上,三叶子将最后一口汤咽下,咂咂小嘴,“二嫂子,你做的肉汤比二哥哥做的好喝。”
以前家里也做过肉汤,一股血腥气不说,就连肉都咬不动。
王二麻子轻拍弟弟的小脑袋,“那也没见你少吃。”
三叶子嘿嘿笑,想起一件事,“今天大哥哥来过。”
王二麻子一皱眉:“他来做什么?”
三叶子摇头,“大哥哥说我小,说了也听不懂。大哥哥还想开大屋子的门和窗,我拦着没让。”
分卷阅读3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