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语气不紧不慢,“舞弊案的始作俑者是曹家那位小公子,今日公审时,赵公子替曹小公子说了几句好话,还——”
她看了郭氏一眼,补完后半句:“伙同诬告是陆世子徇私舞弊,如今魏王府、吏部的人都赶到国子监了,约摸不过午时便能有结果。”
听了这话,郭氏往后一个踉跄站不稳,奈何苏家的人对她厌恶得很,竟是没一个上前扶的,眼睁睁看她跌坐在地。
苏夫人见郭氏这般,方觉心中痛快些,又问:“那,诬告世子的人都如何了?”
“诬告世子的人啊,”苏婵垂眸摇了摇头,似是惋惜,“死了一个。”
话音落,郭氏竟是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
用过午膳后,苏夫人回房歇息去了,苏婵也领着两个丫头回到自己的院子。
憋了一路的云知终于忍不住小跑上前,小声同青音说:“青音姐,我现在觉着特别痛快!”
“怎么说?”
“就方才那个郭氏啊,她被咱家的人扔出去后,在一个又脏又臭的墙底下躺了半天才醒过来,然后你猜怎么着?”
青音按捺不住好奇,看了眼前面不远的苏婵,停了脚步低声问:“然后怎么着?你快别卖关子。”
“然后,哈!”
云知忍不住大笑两声,“她突然就趴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连话也说不明白,逢人就问她儿子是不是死了。”
青音听了,也忍不住要笑,只觉那妇人真是活该,好端端的,惹她家姑娘做什么。
“你们也别笑话她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