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县主那等玉洁冰清女子竟遭此大辱,若把那畜生揪出来,要千刀万剐才可解我心头之痛。”
江员外深有同感,“陆兄弟所言甚是。还请大人为燕妮做主,让在场每人滴血以证清白……周兄,你认为呢?”
——他问阿泰。
阿泰的嘴角泛起阴鸷的弧度,斜睨着他说,“老子没想法。”
他近乎凶恶瞥了徒弟一眼,狞然道,“这就是你请老子吃的宴席!”
秦漠上前一躬,诚惶诚恐,“师父请息怒…… ”
阿泰剜他一眼,拂袖道,“混账不成器的东西,成天闹腾得鸡飞狗跳,为师懒得瞧你的猴子戏。”
说罢,一脚把那屏风踹到墙角,七零八碎散了一地。迁怒地对妻子吼道:“傻坐着干啥,家去了!”
锦娘极度错愕……
这种色厉内荏的懦弱样子一点不像她男人的作派啊!
是在耍阴谋吗?
不待她想通,丈夫已拔腿往外走。
陆坤和连振海不约而同横跨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讽刺道:“周兄如此慌张做什么?一滴血罢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不成?”
江员外上来劝和,“诸位都莫要冲动吧,好好说话。周兄啊,左右不过一滴血罢了,自证一个清白吧,也好还县主一个公道。”
他转身向秦漠说,“大人,草民认为县主武艺高强,又有法术在身,能害了她的必不是普通村民,若不出草民所料,恶人必是身怀绝技,孔武非常……在座每个江湖人都有嫌疑。当然,草民虽不懂武,也绝不会吝啬一滴血……”
秦漠神色严峻,颔首道,“江员外言之有理。”
他从桌上捞起一张碟子,“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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