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心事,看了她一眼后,眼皮就微压下,盖去了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林雪芙轻声说道。
沈从白翻身进入。
“你来了多久了?”她拿着帕子,轻轻地替他拍掉他肩上的雪花。
“有一会。”
“侯爷心情不好?”
沈从白没有回话,只坐在那儿,一身黑衣,面容瞧着有些萧瑟低落,林雪芙没再问他,转身拿起了炭炉上温着的茶水,倒了一杯递给了他:“侯爷喝口茶暖暖身子。”
“嗯。”沈从白应了一声,接过了茶。
“您是要换药吗?”
“不用。”沈从白抬起头看向了她:“陪我坐会就好。”
林雪芙迎向了他的目光,只觉得他的目光里浸满了说不出来的悲伤,她声音也不觉放轻了些:“好。”
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看向他,见他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也不说也不问,只拿起了针线笸箩子,继续刚才绣了一半的抹额继续绣着。
屋内烛火灯明,地龙烧得暖暖的,与屋外漆黑冰寒天截然不同。
沈从白觉得整个人好似没有那么冷了,心头终于有了些温度。
他看着手边的茶,轻轻地拿起,喝了一口。
“若是可以,您可以跟我说一说。”林雪芙看他说道。
其实她从前并不是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从小在白家,四下无依,就靠着看人眼色长大,她早就学会避险。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对自己越不好。
但他的模样又让她莫名没忍住。
“今日是我父亲的忌日。”
林雪芙愣了一下,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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