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指尖仿佛尚带着女子那冰凉入骨的体温,还有那指尖缠绕的幽幽荷香,还有胸口那久久散不去的心疼。
心疼人。
这三个字,对于沈从白来说,那便是从来不靠边的。
这梦,离奇极了。
但是偏偏,却将他的心也打乱了。
天字无号厢内有乾坤,有明室暗室两处,沈从白一直住于暗室之处,此时他稳坐在暗室的香紫檀太师椅上,一只手扶着把手,斜挑起了眉眼,沉沉幽幽,透过暗眼,瞧向了走入明室正厅的女子。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布料有些粗糙的暗黄色的对襟厚袄子,底下是一条月牙色绣折枝堆花襦裙,梳一个螺髻,显得一张脸越发小巧,面容更显娇丽。
她生得极为好看,肤白发乌,柳眉细长,杏眸圆柔,眼波轻眨时,那神情纯娇又含几分媚态,说话的时候,总会瞧着人,那瑶唇不点而朱,微微轻启,露出的贝齿似含了香。
沈从白想起前两日她为自己上药时的情形,那微动之间,荷香轻涌,竟如置身荷叶之间,他的眼神,微微沉了。
林雪芙并不知自己被沈从白瞧着,不论前世今世她皆一直养在闺中,少与人接触,也从不爱对人动心计,眼下心砰砰地跳着,又紧张又害怕。
但是她又知兹事重大,也不敢露出慌样,只装得一副镇定冷静:
“那位给我玉佩之人说了,我有什么难处,便拿着这玉佩找你们。”
“贵客有何需要只管开口。”掌柜恭敬地说道。
“我想请你们在这三天内,想法子让我与内阁刘大学士的长孙媳刘夫人偶遇。”
“这个……”掌柜为难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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