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当过少校了,是不是比你厉害多了?”
“不过,哥,我就不继续损你了,说到底咱们也是半斤八两,你飞不了了,我也一样。”
许窈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她好像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无从开口。
那点泪意憋了回去,只留下有些泛红的眼眶。
雨势渐大。
如注般砸在伞顶发出密集短促的声响,随即顺着伞檐连成一线,最后坠在白雏菊的花瓣上四散开来。
许窈沉默下来。
在许晔的墓前停留了一会儿。
下山路的时候,许窈走了另一边。
却意外在这头大门的保安亭见到了杭嘉行。
他站在屋檐下,脚边是七八颗随意散落的烟蒂,眉头紧锁着,沉着脸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许窈走过去,看了眼满地烟头,收了伞问道:“队长,你怎么也在这儿?”
不是说朋友找他有事?
办事办到墓园来了?
杭嘉行见到她愣了一下,扔了烟,用脚尖碾两下,表情好了许多没再那么阴沉:“过来看一个过世的战友。”
却没问许窈为什么来墓地。
听到缘由,许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也只是说了最无力的两个字。
“节哀。”
无法释怀的时候就只能自我安慰——
这世上所有的死亡,都是一场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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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南山公墓后许窈便回了舒寒音家。嘉
洗完澡出来,发梢淅沥沥往下滴着水,许窈拽着毛巾擦了几下。
随手拎起手机,却发现收到了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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