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那边传来微弱的气息声,没等到他开口,从嘉决定先发制人:“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从嘉老师,醒来就看眼微信呗。要不是你不回消息,那我也不可能逮着劲这会儿给你打电话啊。”晏书贺拖腔带调。
从嘉眉心跳了跳,被这声老师喊的有些荡漾。
自从入行,单枪匹马闯出了点地位后,年仅二十四的从嘉向来都是被人喊作“从老师”的。但却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居然能让她心潮澎湃。
可能是冬天太干燥了。从嘉想。
收敛起思绪,她掀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试图去摸花花的脑袋:“那你找我有事儿?”
“前几天路乔给了两张票,说是朋友的电影。”晏书贺旁边似乎有人,他隔了两秒才继续说:“我就想着,好久没见你了,约你出来看个电影。”
花花扭身逃走,从嘉手心摸了个空:“就咱俩?”
“不是。还有路乔和沈明森,我就想着沈明森上次帮了忙,请他吃个饭。”晏书贺语气自然,丝毫没有想起来沈明森前些天是给谁帮忙。
但从嘉想起来了,她赶紧回绝:“别。”
晏书贺一顿。
从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说:“上次你俩帮了我忙,得我请客。”
窗帘彻底被拉开,外面不甚明亮的光线照进来,从嘉被这光刺眼的眯了下眼睛。踢踢花花的小腿,转身出了卧室,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温水拿在手上。
“毕竟人家帮了我,是得当面道谢。”
从嘉抿口水:“最近太忙,要不是你提醒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