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随意掠过紧闭的卧室和书房,还有两个房间,大抵是客房,门微微敞着。
沙发是黑白布质的,抱枕旁边瘫坐着布偶猫。
晏书贺过去坐下,它就慢慢直起身,晃着尾巴挪动到晏书贺身边,而后紧挨着他的胳膊,姿态格外亲昵。
烧好水,从嘉加了两片柠檬。
拿着水杯绕过吧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从嘉偏了偏头,哼笑道:“看来你还挺受它喜欢的。”
想当初跟晏则安领证后,从嘉带着它搬去婚房。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所谓的狗嫌猫厌一说,晏则安是真的不被花花喜欢。不仅它不喜欢,那个小区里,但凡是家养宠物,看见他就会从喉咙里发出类似暴躁的低吼。
但晏书贺这样的,倒还真是挺少见。
他伸手勾了勾花花的下巴:“可能是因为我家养了只狗吧。”
小东西顺势贴过去,蹭来蹭去,像只无骨猫似的。
从嘉放下杯子,拿过药箱屈腿坐在地毯上。
翻出棉签和云南喷雾,边看说明边说:“没留下伤口吧?”
晏书贺低低嗯了声,将手递过去:“就是骨头疼。”
“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肯定是疼的啊。”从嘉语气有些不太好,上药水的时候没忍住说:“你脾气不是挺好的吗,今天怎么还动手了。况且他以前这样说的时候多了去了,难道你每次都要跟他打一架?”
晏书贺感受着她指尖温热的触感。
看着她卷翘的眼睫,忽然说:“可我现在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