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吵起来,忙拽着季霖起身:“你出来一下,我们谈谈。”眼神示意季霖别再说话,又笑着对温可芋说:“哥帮你好好教训教训季霖这小子,给你出气!”
把人拽到外面走廊,季霖甩开樊燕山胳膊:“她跟人渣谈恋爱,我还不能管管?”
“你管啥管?你有资格管吗?你是温可芋的谁?是她哥还是她老子?”
季霖漂亮的眉眼蹙起:“我是她朋友。”
樊燕山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样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还不肯低头,能追到温可芋才有鬼!”
季霖高傲狂狷:“谁追她了?”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你!”樊燕山刺他,“活该你这么多年都追不到温可芋,看她谈了一个又一个,心里不舒坦吧?”
看季霖眸光凌烈,樊燕山继续说:“别怪哥们没提醒你,你要再这么死傲娇下去,以后有你受的!”
季霖冷讽:“小爷不在乎。”
“滚犊子!神他妈的不在乎,”樊燕山明白得很,“你真当我跟岳庭良傻?这么些年你变着法儿地撺掇我们搅黄温可芋的恋情,真以为我跟岳庭良看不出你那点破心思?师礼礼谈恋爱怎么不见你冲上去赶人?”
季霖唇线抿直:“我没有。”
樊燕山给他撂狠话:“等温可芋被外面的野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我看你上哪儿哭去!干脆找个角落吊死算了,省得心碎成一瓣瓣的,还得我跟岳庭良帮你兜着拼好。这拼好也不能用了,你还是死了干净。”
季霖这人嚣张跋扈惯了,身上有种打死不服软的气焰,指望他承认自己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