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阵急促激烈的敲门声,将李姑姑从睡梦中惊醒。
崔管事的面色很难堪,身旁的公主,被绑得牢牢实实。
玉察一见到她便泣不成声,进了屋,才让松开绳子。
李姑姑心疼地摩挲公主的双腕,白嫩的手腕,哪里禁得住麻绳捆绑,浮肿起一圈圈绳痕,这是怎么了?
“姑姑……我再也……我再也不要见他!”
她的哭腔中止不住的哽咽,令人心如刀绞,看来是伤心得不轻。
“公主,他又怎么欺负你了?”李姑姑颤声问。
玉察回想起马车内,游澜京那副快疼死过去的模样,摇了摇头。
第二日晨起。
玉察一夜未眠,清丽的面庞不免带了一份憔悴,她支起身子,打开窗户。
瞧见望着窗外一轮旭日,雪景凄清,满院子的雪,挂在枝头上的、水井沿儿上的、铺满地砖的……正在慢慢消融。
可有些事情,是无法消融的。
她不禁头疼,就像宿醉过后,脑子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昨夜,在马车上,他又朝她索取,而且变本加厉,那张俊丽的脸庞,带着邪气与风流,令人无法直视,可他一直逼着她看。
沉重的呼吸间,车帘外的雪光,他的眼睛里欲望的火光,令她感到刺眼,晕眩。想起了刚刚他烧毁的升平戏堂。
于是,她的脑子便迷糊了,他让她做的事情,无耻至极,令人难以接受。
玉察自尊被一拉再拉,再加上那一把火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