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器一般保护起来?真是贻笑大方。
首辅这么做,只会让人看轻!
陈妈与崔管事僵持已久,眼看还是不肯放自己。
没想到崔管事竟然在此事上,出乎意料地强硬,他以为带了那个不值钱的娘们儿,便能在府中做主?
“罢了罢了。”
陈妈的眉头骤然散开,嘴角一弯,挤出一副慈祥仁爱的笑脸,眼底却摸不着一丝笑,只有遍生的荆棘丛上,阴冷发麻的毒虫蜿蜒。
她心中自有主意,这种轻薄女子,只待男人新鲜劲儿一过,玩弄腻了,等到弃如敝履的时候,再关起门来狠狠教训。
首辅大人从小就是这样,在乎的东西把玩个几天,便抛之脑后了。
男子心冷,情意稍纵即逝,而首辅的心更冷更硬。
到时候任凭自己摆布,看她还拿不拿得出今日这份猖狂!
“谁也不乐意惹首辅不高兴啊,也罢,谁愿意看老婆子的黄脸,不去看千娇百媚的小姑娘呢,劳烦崔管事禀告一声,就说老奴来过了。”
“这是自然。”崔管事应了一句,心下却想,首辅大人又会在乎你的问候吗?
陈妈款款走出去三步,忽然听到身后的声音,她转过头,第一次看到崔管事皮笑肉不笑,冷冽、萧索,又充满怜悯。
“我劝一劝您,刚才说的话要是在首辅面前,这条舌头只怕保不了。”
崔管事确实好心,陈妈阴恻恻地一笑:“谢过崔管事提点了。”
娼妇和她的狗腿子!陈妈心里冷啐一口!
上了马车,陈妈愠怒地放下帘子。
拐过墙边儿,重叠的竹林烁烁,一
分卷阅读2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