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起,他的每一个行动,每一句话,都指向了一件事,一个人。
游澜京深谙官场,行事老道,他不会明晃晃地摆出来,而是收着掖着,这绝不是善罢甘休,而是风浪再掀,毒蛇暴起的前兆!
“你盯着他看了许久,状元,真的很稀罕吗?”
一向从不废话,阴沉寡语的首辅,将这个问题重复了第三遍。
第8章 .熬鹰(三) 游澜京终于低……
游澜京终于低垂着一双眼,瞥向了伏跪在地,苦苦拽着他裤腿的少女。
男人长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瞳孔,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情绪。
“微臣,是大魏唯一的文武双状元,怎么没见公主,多看微臣一眼?”
“一直以来,公主的目光,总是被他人夺走,给予微臣的,一丝也无。”
“原来如此。”玉察的眼泪,啪哒啪哒地打落在男人的鞋履上。
“你一直怪我,你怪我,怨恨我,为什么不冲我来?”
她红着眼,强忍着心底的畏惧,竟然敢抬眼那么定定地望着他,一丝也不晃神,这么大胆地质问他。
游澜京听完这话,俯下身,凑得那样近,似乎睫毛倾覆间,会落在玉察的脸颊上。
玉察透过男人深邃无底的眼眸,看到了冬日的肃杀。
他轻轻捏了捏玉察的脸颊,慢悠悠开口。
“公主,微臣怎舍得怪你,要怪,就怪他勾引你。”
骤然听到这话,玉察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