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氏叹了声气,被轩晴这么一说,紧绷的身体放松许多:“这也是我最怕的。”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轩晴对轩氏笑了笑,“在没有充足的经验前,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更快变成穷光蛋,手里仅有的一些银两,也被挥霍掉时,可真是叫山山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姨娘听着,也着实觉得挺惨:“啊?那时,我们岂不是人人都躲着的老鼠?”
“现在就是。”轩氏补充道,“担心开酒楼银两不够,便去娘家借了一些,父亲知道老爷被抓进牢里的事,见都没见我,还让我不要掺和轩家事。”
美目瞪了许久,才稍微眨了眨眼:“令尊好歹也是谭山县的大户,冲着女儿的面,也该搭把手。”
“父亲不缺银子的,当初为了嫁给轩弘,差点也父亲闹掰,如今老爷落难回去求他,父亲自是不肯。”轩氏解释着来龙去脉,“父亲一向最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爷明里开当铺,暗里开赌坊,让父亲也跟着丢颜面,如今是连我都不愿见了。”
姨娘惊讶:“啊?那怎么办?”
“我为了这个家,也算尽心尽力了,平日我多爱打扮的一人,你看我头上就一个朴素的银花簪,衣裳也是洗了又洗,很久都没换新的了。”张姨娘对轩晴诉苦。
轩晴摇头,张姨娘素来这样,别人和她聊正事,她和别人扯没用的。
轩氏的话,虽无奈,也得听进去,如今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瞧了瞧姨娘一副活不起的样子,无奈的叹气,知道她承受不了压力,也没谁将担子扛在她身上啊!
“换一种方式出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