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轩晴报官,她又怎么会被拉来躺枪。
怨恨不断在心里篡夺:“没一个好东西。”
轩晴凝视账单一会,看向县爷:“原来是桩误会,昨日舍妹回了趟娘家,无意间聊起县爷想用一千两,收谭庄酒楼的事。
那时妹妹只是提了一嘴,今日无意间经过,便想着进去瞧瞧,哪知阴差阳错,误会了。”
轩乃柔不是傻子,见轩晴给她台阶,连忙顺着下来:“看来真的是误会,姐姐你也真是,妹妹不过是与你顺嘴一说,还当真了。”
回头看片老板:“扰了你生意,对不住了。”
片老板眸光一闪,心领神会:“我这也在心里犯嘀咕,县爷与我说好,用一千两收酒楼,却逢轩家人到访,还以为是县爷嫌酒楼定价贵,特找七姨娘的娘家人来讲价呢!”
几番轮转后,县爷才意识到,轩晴这哪里是看单子,分明在想主意。
县爷自视甚高,将皮球踢到轩乃柔身上,怎么也是姐妹,总不会太为难。
可这样就看好戏,未免太狂妄了。
思索片刻,轩晴诱导轩乃柔承认,是他有意花一千两买酒楼,不小心被她传出去。
这样乃柔犯的错成小错,他却不得不赔一千两银子。
偏偏片老板也跟着掺和,县爷撇了他一眼,暗骂“市侩的商人,就知道唯利是图。”
再怎么骂,也挽救不了发生的局面,话都说到这个程度,难不成还让他用权力压人?
若是别人,县爷还敢试一试,满是锈斑的眸子,看向轩晴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