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此时他正如一摊烂泥,依靠在身旁人的身上,而那身旁人,正是扮了男装的沈月娥。
沈月娥此时正一边哄着陆平,一边往里走。猛然与正一脸茫然从厅堂走出来的阿罗对视,心下顿时有些意外。
两人一时无言。
倒是陆平,见着阿罗来了,立刻乐呵呵地打着酒嗝走了过去,道:“咦,阿罗,你怎么来了?嗝,不过,我,今天,喝的有点儿,嗝,多了!让陆三招待,嗝,招待你吧!”说完,他又转身笑嘻嘻地对沈月娥道:“月尘,刚才的诗咱们还没念完呢!刚才,嗝,念到哪儿了?”
还没等沈月娥回答,阿罗就皱了皱眉,迎上前去对沈月娥道了一声:“还是我来吧!”
然后轻轻巧巧地从沈月娥身上将陆平卸了过来。
酒醉的陆平特别沉,像一座柔软的山,压在阿罗的肩背上,叫她有些难以承受。
可这是她的未婚夫啊,此时若是她把这个重量让给了别的女人,那么此生或许也就把他给让出去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必须的得咬牙坚持才行!
沈月娥这一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倒是没有横加阻拦,顺从地由着阿罗将烂醉如泥的陆平亦步亦趋地扛回了后院,扛进了卧房。
阿罗将陆平扛到床边坐好,对萤儿道:“去端些凉水来。”又对着陆三道,“快去煮些醒酒汤来。”又吩咐旁的下人去烧热水送过来。
她过去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样烂醉的平哥哥。
过去在她的心里,平哥哥向来是最为风雅的,哪怕全京城的姑娘们都觉得她大哥和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