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心想的便是如何上岸,可是她向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哪里操心过这些事,于是东张西望之下,仍是一筹莫展。
此时风忽然大了起来,河上的浪也变得疾烈,然后,倾盆大雨瓢泼而下了。少顷,桅杆上随风摇曳的灯笼被突如其来的疾雨浇灭了。
阿罗在风雨里被浇得更是无助:这船远离岸边,他们又没有船桨,根本就没有马上靠岸的可能,而进舱避雨……方才自己对他那般不屑,这时候进去,陈虎肯定要嘲笑她的。
她一想到陈虎会对她露出的那副嘴脸,就马上打消了想要进舱躲雨的念头。
雨水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她拼命团紧了身子,将脸埋进膝盖,仿佛那样,就可以少淋到一些雨。
这时,只觉得船身一阵晃动,阿罗就被拢进了一件宽大的衣服里,抱进了船舱。
一进了船舱,她从衣服里抬起头,睁大了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船舱里的摆设十分简单,却也井井有条。摇曳的橙黄油灯光,将整间舱都照耀得格外温暖和安全。
“擦擦吧!”陈虎取来一块干的巾布,俯身递给阿罗,见她呆呆地看着不接,就直接把巾布塞进阿罗的手心,道:“快擦擦吧,若是受了寒,着了凉,我可没处带你看大夫。”
说着,他便转身掏出火折子开始给一个小炉子生火。此刻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领口大敞着,挽着袖子,露出坚硬而又健美的肌肉,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从散发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他生火的动作很娴熟,所有的动作都可谓一气呵成,炉子很快便毕毕剥剥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