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冲着一旁的赵镇嘀咕道。
此时她的手里捧着一只竹笼子——那里面装了一只毛色雪白的鸽子——那是早晨她特意命人去菜场早市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一会去山上放生用的。此刻阿罗正手里不停地拿粟米粒儿喂给它吃。
“山上太冷了,多穿些总归是好的。”赵镇解释道。
“那为什么,哥哥自己穿得那么少!”阿罗停下给鸽子喂食的手,扬起头,拿眼睛瞥了瞥赵镇,不服气道。
“我又不是谦哥哥,穿那么多作什么!”赵镇小声嘟囔了一句。
“哦~~!”阿罗一脸了然冲着赵镇打趣道,“原来如此,是因为‘大康美,小齐俊’啊!原来齐小王爷是担心自己被谦哥哥比下去了呀!’’
赵镇被阿罗这一句话梗得面上都显出了些通红的颜色,他随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捏出几颗粟米,伸手进笼子里掏出一只鸽子,捏开鸽子的嘴就要把粟米往里塞。吓得那鸽子连连躲闪,咕咕直叫。
阿罗见状赶紧制止他:“喂喂喂,你这是作什么!这小鸽子我今天还要放生的呢!”
她从赵镇手里夺回了鸽子,小心地抚摸了几下小鸽子的羽毛,然后将它放回了笼子里,气鼓鼓地冲着他道,“你要是把它弄得飞不了了,我就,我就拿你去替它!”
赵镇被妹妹的小表情一下子就给逗乐了。他立时作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来配合着,哀叹道:“唉,宠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连只鸽子都比不了了,这可真是兄不如鸽,兄不如鸽啊!”
马车往东出了城,复又行了许多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钟山。
“钟山龙盤,石头虎踞。”钟山,便是先朝大丞相诸葛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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