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嗳!平哥哥,你怎么了?”阿罗觉得陆平这脸变得有些莫名奇妙,方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生气。于是跺了跺脚赶紧追了上去,“平哥哥我知道错了!平哥哥你等等我呀……”
赵镇望着那两人吵吵闹闹远去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他这个妹妹,平日里娇宠惯了,除了在宫里陪着太后祖母的时候乖巧了些,见了其余如他在内的旁人都带着些有些咄咄逼人。唯独是对着她那个未婚夫陆平,简直可以说是谄媚。偏那陆平生性孤傲别扭得很,阿罗越是谄媚他便越腻烦她。有时候他这个做哥哥的简直看不下去。
不过阿罗自己喜欢,那个他也就且观望着吧!免得到头来里外不是人。
此时御章台,花魁娘子秋月的套房里。陈虎正慵懒地斜靠在他惯常躺的那张贵妃椅上,手中把玩着早先从阿罗处收没来的那把细剑。捏起酒杯,一杯入喉,秋月便在旁为他续上。
见他兀自发笑,秋月在旁了然,笑道:“爷这是在想今天那位扮了男装的小姐吧?”
陈虎闻言,嘴角又是不自觉地上扬:“这个小公子,倒是有些意思。”
秋月嫣然一笑,道:“爷可知道,那位小姐的来历?”
“哦?“陈虎停下手中的杯酒,饶有兴致地转过脸去看她,“说来听听?”
秋月道:“爷可曾听说,最近江宁城来了三位神秘的大人物?”
“哦?哪三位?”
“当今圣上有个一母同胞的幺弟齐王殿下,是先皇和太后娘娘的老来子。先皇驾崩时他年纪尚幼,整日里只愿与当今圣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