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声音响起。
“夫子巷。”阿罗应声道。等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
那个声音……那个驾着车的,那个驾车的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马夫啊!那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分明就是那早已经被她在心头骂了千次万次泼皮臭无赖无赖臭泼皮的“簪花虎爷”啊!
“停车!你快停车!我要下车!”阿罗叫嚷着便要出车厢来,“我不要坐你驾的车!”
那陈虎也不理睬她的动作,只是悠悠道:“我这马儿可从不在半路停下,您还是坐稳些吧!公子!”
说完,一甩马鞭,喝了一声“驾!”那马儿便一声长嘶,在人群渐散的街市上长奔了起来。
“啊呀!”是时阿罗正打算下车,哪里料到马儿会突然加速,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狠狠向后仰去,头狠狠撞在了车厢壁上。
“你这臭泼皮,臭无赖!你快放我下去!”阿罗怒骂道。
那陈虎也不管她,兀自邪邪一笑,偏把马车往那颠簸小巷里驾,直把后头车厢里的阿罗颠得大气都出不上来,东摇西晃着撞了一头的包。
阿罗气得一边拼命支撑住不让自己被颠翻,一边大骂着外头的驾车人。
外头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唱着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开化的穷乡僻壤的酸曲儿,任由她骂得已经嘶哑的声音被淹没在马车前行的车轮声中。
不知道就这么摇摇晃晃颠了多久,阿罗只觉得她胃里的酸水都快要被颠得翻出来了,扶着车厢板壁大气儿都喘不上一口。马儿才悠悠然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哗啦”,马车的门帘被掀了开来,探进了陈虎那张惹得阿罗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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