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送往不知几多客人,可是还真没有听说有一个叫做陆平的呢!”
书生皱了皱眉,像是对鸨母的这番说辞早已了然地道:“你也不用包庇他,我今日既然来了,就是一定要带他回去的!”
鸨母一脸无辜叹道:“天地良心,公子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真没有想要包庇谁呀!来我们这欢场的,多半也都是寻个露水姻缘,说不定他曾经来过,但是化了别名也未可知呀!”
“你既不肯说,那便滚开!“书生恼极,一把拨开鸨母,提着剑“蹬蹬蹬”的径直往楼上跑去。
那剑上的寒光打乱了一室的和谐,原本各自落座的那剑上的寒光打乱了一室华光中的和谐,原本各自落座的欢客艳妓俱是吓得惊声尖叫四处躲藏,生怕那狂暴了的书生手中的寒芒会伤及自身。
书生拎着下摆登登登地上了楼,紧接着开始一间间地推开雅间的门。惊起鸳鸯无数。
那鸨母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却哪里敢硬拦,只好手忙脚乱地和众多被打扰的客人们不停赔小心。
“平哥哥!你出来!”那书生一边推门一边拼命地喊。
初时音调颇高,可是到了后来,渐渐便有了些声嘶力竭,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要哭不哭的意思。但是他仍然没有丝毫想要放弃,依旧坚持不懈地一间房一间房查看,有种不找到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说这位小公子,我这儿怕是真没有您要找的人了,您,您还是放过小店吧!”那一直跟在后头的鸨母望着眼前的这一片混乱,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她现在真是为拉客拉回来这么个大祸水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眼见着此刻书生要推开走道最末端的那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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