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却是不知怎么忽然出现在此处。尤其,厅内别无他人,顿时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安若僵了一刹,回过身照旧是欠身施礼:“驸马爷。”
“起起起。”驸马疾步走来,抬手便要扶过她的手肘。
安若忙后撤一步,一面道:“今日是公主相邀,不知公主可是有事耽搁?”
驸马手指落空,眸间笑意却是愈深。
他抬手又要去勾安若的下颌,一面含笑道:“我瞧你身子大好,可还是单薄些。”
安若错开脸,猛地抬头,一眼便望见驸马爷那目光流转,竟是在细细打量她的身姿。可谓眼圈乌黑,言语轻薄。
安若顿觉恶心,拉过石竹就要错开驸马离去,不妨她错开一步,驸马便紧随一步,凭着高大的身姿死死将她拦住。
几步之后,驸马居高临下凝着她,忽然笑出声来:“美人慌什么?□□我又不会将你如何?”
“还请驸马爷自重!”安若冷声斥道。
驸马仿似没瞧见她眸间厉色,笑得愈是无忌:“遍京城都说你家二小姐是个明媚动人的美人,可就我瞧出了,安若,你才是定国公府金屋藏的娇娇。”
“可惜太子竟是个瞎子,竟瞧上了安宁。”
驸马似无奈叹息,又满眼皆是得意。太子错过的美人,竟让他惦记,不可谓不得意。
安若听着,只觉得那话头字字入耳皆令人作呕。她趁势又要离去,不妨驸马这次忽然将猪手直直伸来,石竹要替她挡开,被驸马一手推开。
手腕陡地被人紧握。
安若顾不上石竹仍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