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身,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赵姬便让女婢上前将政儿身上的礼服脱下,换上常服,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等政儿洗漱完过来陪阿娘用朝食吧。”
阿政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青盐磨牙,细纱洁面,阿政在女婢的帮助下打理好自己。
女婢送上了装在青瓷瓶的羊脂:“公子的手尚有冻疮龟裂,涂些羊油防冻吧。”
装着羊脂的青瓷瓶小巧玲珑,倒是惹人怜爱,他看了一眼面前俯身半屈膝的女子,问道:“这是谁准备的?”
女婢答道:“奴回公子的话,这是吾家主人见公子手上有伤,特意准备的。”
阿政回忆了一下,昨天和阿娘重聚太过匆忙,倒是没有注意他屋子里的这个女婢是谁送来的,但想来应该是那个年轻人才对:“你家主人叫什么?”
女婢答道:“奴只知道主人姓李,旁人称呼主人为李郎,却不知主人名讳。”女婢抬起头小心地看了眼小公子:“羊脂需要揉搓开才有效果,公子现在要涂抹吗?”
阿政想了想摇头道:“算了,等吃完朝食再涂吧,省得弄得一手的油。”说着便前往赵姬的屋子陪她吃饭。
阿政坐在小几前看面前上的食物,一块炙肉,两个鸡卵,一碗牛乳,还有几碟肉酱,比起他在破茅屋的伙食自然要好上许多。赵姬面前也是差不多的食物,她取了一枚鸡卵剥了皮递给阿政,看着儿子消瘦的小脸,眼中含着泪:“我儿受苦了,来,多吃些。”
阿政接过鸡卵,轻轻咬了一口,蛋白滑嫩,蛋黄粉糯,入口即化:“谢谢阿娘。”
“咦,崽崽,你在吃早饭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