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老师我吗?”他发问,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鼻孔上还插着两卷纸团,但仅凭着嘴角勾起的弧度仍然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妙。
“……比如现在吧。”唯一的女孩子终于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钉崎野蔷薇在言语间不着痕迹地开始后撤。
她也有了不详的预感。
然而五条悟仗着身高手长,随手一捞,就扯着兜帽让准备开溜的学生之一被迫停了下来。
“哼哼~”他单手叉腰,哼哼两声,很是善解人意地开口:“既然你们这么好奇,老师就告诉你们吧。”
“……”三人组:不,你这个样子我们其实也没那么好奇了。
“……”胖达:不,我完全不好奇。
“……木鱼花。”我为什么躺枪。
然而被咒术界天花板抓住的可怜高中生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见五条老师盘腿席地而坐,拍拍地板,俨然一副平易近人的的高中班主任谈话架势。
“来来来~坐下吧~”
被迫好奇的学生们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事先说明,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的开头,要从我那天上班开始说起……bababa……”
一个多小时后。
“五条老师……您感冒了吧。”钉崎野蔷薇战战兢兢,双目无神的举起手。
“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吧。”伏黑惠生无可恋。
“……”二年级的两位前辈已经双眼迷离。
唯一正儿八经的听众虎杖悠仁兴奋地催促:“然后呢,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