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外界要尊称他一声庄老先生。
他早年名声很大,一幅画千金都难求…他听父亲说过,庄老先生流传在外界的画并不多,统共三幅。
后来,却不知为何封笔了。
庄姜在人的怀里,平声说道:“外公曾卖过三幅画,交于他早年一个朋友。这三幅画拍卖所得的价格之高,让人听起来便害怕——”
“这样一大笔钱,不是谁都会不动心的。”
“那天,外公去找他的朋友…我跟在他的身后。他那个朋友早就走了,连带着一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还是那人的邻居走了出来,给了外公一个信封,里头是一张银行卡,什么都没有。”
“外公这样高傲的一个人,站在那个大门前,紧紧握着那个信封…我知道他是伤心了。”
“他所信任、所托付的朋友,却为金钱利益所驱使…”
庄姜的面上依旧平淡,可她的手却攥得很紧:“自那天之后,外公就封笔了。”
原是如此,竟是如此。
唐卿看着人,他不知该如何诉说现在的心情。
闷得很,也疼得很。
他垂眼,伸手轻轻包住了人的手,再一指一指给她掰开:“人心终归是难测的,庄老先生是觉得在这利益驱使下的一切,已不纯粹。”
他这话说完,握住了人的手,声音哑涩:“姜姜,都过去了。”
庄姜抬眼,看着他,伸手覆在他的面上。
祖父、母死后,她请陈叔去调查过那家人…才知道,他们早就死了。
死于一场车祸。
良久,庄姜才轻轻笑了下,开了口:“是啊…”
“都过去了。”
———
第31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