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地朝她走去:“姑娘,你的画忘记拿了。”
那是霍景煊赏的古画,阿初离开时太过伤心,以至于忘记拿了。
现在她恨不得当场丢了这画,立刻说:“这不是我的。”
银子可以再挣,可要是让霍景煊知道她私自变卖他的赏赐,那可就完了。
偏偏小厮没听出来阿初的画外音,热情道:“就是您压给我们总镖头的那副,不信你看。”
阿初都来不及拦,他手一抖就将卷轴展开,把画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我们总镖头看到您忘记拿了,立刻就喊小的给您送来。您快收好吧,这可是真迹呢。”
阿初都不敢去看霍景煊的神色,面对小厮递过来的古画,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先前暗卫禀告时只说阿初进了镖局,霍景煊推测出她想雇人送自己去扬州才匆匆赶来抓人。
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只要小丫头人没跑就行。谁知这丫头胆大包天,竟然把他的赏赐都压出去做镖利了。
霍景煊抿唇不语,蹙眉望着阿初。
阿初拼命想着对策,却只觉得自己如今相当于是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薛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无奈打圆场:“一直听闻威远镖局的鉴宝师眼光独到,阿初姑娘是想找人来鉴赏这画吗?”
这一刻,阿初觉得薛城身上散发出了佛陀的光芒。
“嗯。”她点了点头,接过小厮手中的古画,递给他一个不要多嘴的眼神。
小厮见氛围不对,而自己差事已经办完,连忙告辞跑回镖局。
霍景煊却对这个台阶并不满意:“我赏你的东西还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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