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再是哥哥和妹妹,撑着付九思结实的手臂,收拢身子弯了腰,我怕我真的要在他们头上呕下去,肚里却是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礼佛竟然是这么个原因,天下人又有谁知?只道他是个勤政爱民的活菩萨,亏我还在灵飞寺住了段时间。
“苼…”付九思咽了口唾沫,估量着他要说些什么来缓和,却是无言。
今夜星河甚是灿烂,我被迷了眼呢,看什么都是朦胧,寒风灌进我的五脏六腑中也浑然不觉寒冷,还是付九思把我外袍拢了拢。
“你知道这件事吗?”他被我问得一僵,似是不知道我在问些什么,于是我又开口说:“我母亲还活着这件事。”
“刚刚得知。”他摇摇头,就这动作间我看见了他耳后有一处刚刚结痂的伤疤,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总觉得他现在狼狈了好多。
“那你忘了吧。”他知道绝无好处的,受他们保护太多了,什么都瞒着我,我也开始设身处地为他们着想。
屋顶下又传来说话声,我是再不愿看见我母亲哭泣哀婉的样子,更不愿看见她被强迫承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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