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借着朦胧的视线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原来是喻明。
谢望臻吩咐魏青去厨房叫熬药的陶铃。
自己则一勺一勺水喂给刚醒的鹿倾。
“你都睡一天一夜了,还发了烧。”
“怎么样?头疼吗?”
他的关怀中带着紧张与愧疚。
饶是刚醒过来还没清醒的鹿倾也感受到了。
毕竟罚她下跪的是他的母妃。
心中难掩的苦涩无法消逝。
鹿倾僵硬扯扯嘴角,发出黯哑的声音,“还行,不是那么难受。”
谢望臻瞧她了无生机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
“近几天好好养病,长林殿的花开的可好了,等你好了,我领你去看看。”
谢望臻的语气故意轻快些,不想让她太过难受。
鹿倾点点头,可意识还是模糊,偏偏膝盖也生疼。
她不受控制地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
谢望臻静默良久,坐在炕边看了鹿倾好久,最终还是走出了卧房。
“殿下,是要走吗?”
陶铃从远处走来,手里的案板上端了一碗药,朝谢望臻行了行礼。
谢望臻点点头,示意陶铃平身。
“鹿倾既然醒了,我也不便多留。”
“就请陶姑娘好好照料了。”
陶铃俯下身子,回应道,“诺。”
语毕,谢望臻回以一笑,在魏青的撑伞下离开了长极殿。
陶铃坐在炕边,悠悠叫醒鹿倾。
“鹿姐姐,把药喝了再睡。”
“这样好的快些。”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