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声音温温柔柔。
把谢望舒前几日的委屈与酸涩都逼了出来。
刹那间他的嘴巴一瘪,幽深的眸子有滚烫的泪水流出。
在鹿倾面前他总会成为小小的男孩,什么国仇家恨都忘记了。
原本就是一个16岁的小男孩啊。
鹿倾感到颈边的滚烫,怔了片刻。
随即哑然失笑,“你这个小哭包,怎么还哭了?”
颈边的小脑袋,不吱一声,张开嘴咬上了鹿倾的肉。
与其说是咬,还不如说是牙齿轻轻碰了一下。
鹿倾感到一阵痒意,轻笑起来。
谢望舒脸颊滚烫,闷声道,“我才没哭,是额头上流的汗。”
“好,是幸川的汗。”
鹿倾戏谑地回应着。
谢望舒呆愣片刻,随即也跟着笑了出来。
笑声清清朗朗。
心中的郁结全部消失。
看,鹿倾总有种魔力,让悲伤的人都不难过了。
过了一会儿,换药圆满结束。
鹿倾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谢望舒身旁。
谢望舒恢复心情,右手拿着毛笔在文案上批注起来。
鹿倾把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塞进谢望舒嘴里。
谢望舒嚼了嚼,看了片刻。
鹿倾扫了一眼,原来是李景山的信。
疑惑涌上心头。
“这李景山不是投靠赵丞相了吗?怎么还在给你写信?”
谢望舒抬笔凝重写下回信。
“李大人是假意投靠赵拓。”
鹿倾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