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衣襟,一晚上的煎熬让她极度崩溃。
“想什么呢?我不会丢下你的,安心啦。”鹿倾哽咽道。
谢望舒点点头,潮红色的脸庞扬起笑意,顺从地钻进被窝。
“鹿倾,药煎好了,吃个三四次就能完全好了,你这额头磕的都是血,我一会儿给你包扎一下。”
月桂端着药碗从屋外进来。
谢望舒神色一变,起身撩开了鹿倾的刘海,本来鲜红的血现在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痛的鹿倾直吸气,顺手接过月桂手里的碗“不用了 ,月桂,谢谢你了,你快回去吧。”
月桂点点头,向谢望舒行了个礼,便要转身离去。
“等下,鹿倾的脸是怎么回事?”
月桂看看鹿倾的脸色,刚要搪塞过去,却见三皇子脸色不虞,神色森严阴鸷。
她本来也没见过世面,谢望舒曾是东宫太子,气势威严,立马跪了下去,把海棠羞辱鹿倾的事儿说了全。
“岂有此理!”谢望舒咬牙说出,脸色铁青。
“诶呀,行了,月桂,你快回去吧。”鹿倾冲月桂使了个眼色,月桂头也没回,跑出了偏殿。
“张嘴。”
谢望舒盯着鹿倾,闻言张嘴。
汤药一口一口地喝进肚子里。
鹿倾笑着夸奖谢望舒,替他掖好被角,自己随便处理了下额头上的伤,洗漱完毕,上了炕。
迷迷糊糊间,鹿倾听到他说,“鹿倾,不必这样的,没有这碗药,我照样可以活下去。”
“谢望舒,让你安然长大是我的责任,不必自责,谁也比不上你。”
他没有回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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