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操办婚宴,今日更是劳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回来歇息了,你提那个农妇做什么?”
赵月垂眸,面上没有了白日里的明媚笑颜,显得格外严肃认真:“我瞧那位女君是个好的,自从家主出了事,郎君已经独身一人撑了好久,我这不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帮郎君一把吗?”
赵岁闻言轻嗤,心中显然极为看不起陈沅元:“帮郎君一把?也得看看她自己够不够格吧?一介农女,能帮郎君什么?她不给郎君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赵月也不与赵岁争辩,只是叹了口气:“我也并非想硬拉着郎君怎样,只是希望郎君能有个人倾诉,郎君一直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这样下去怎么成呀?”
赵岁若有所思,就听赵月接着道:“对于普通的郎君来说,成亲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身为男子,都心知肚明。家主未出事之前,我们也和郎君一起畅想过以后的妻主会是什么样的,如今郎君成了亲,我们怎么也得给郎君一个机会啊。”
赵岁把目光移向别处:“这女君什么样我们都不清楚呢,说这些为时过早吧。”
赵月一笑,轻轻撞了下赵岁的肩膀:“这还不简单,咱们这几天试一试她?”
赵岁看着赵月眼中闪过的灵光,对方显然是想出了什么自诩绝妙的好主意,静默片刻道:“试试也行……”说着两人的脑袋就凑到了一起,不知道在低声地讨论着什么。
-----
翌日清晨,陈沅元秉着多年的习惯,天还未亮就醒了过来。她打开房门,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打算按部就班地开始今日的晨练。
没错,陈沅元一直有晨练的好习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