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姑娘你看他。”
小道士剥了红薯皮,掰下一小块慢慢地吃,星河使了个眼色,平儿扶着老太太且去里间。
星河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我已经好了,多亏了小道长……昨晚上你给老爷施针后,他也很睡了个安稳觉,却不知是什么道理,这样神乎其技的。”
李绝吞了口那溏心红薯:“这种针灸的法子我一早就会,这个不算什么。”
星河凑近了些:“那……这针灸还能治什么别的病不能?”
李绝抬眸看她,又去吹那红薯:“姐姐指的是什么病?”
星河见他一举一动很是孩子气,便没再试探:“比如,我外婆的那个病……你也看见了,行动是何等的不便。”
小道士眨了眨眼:“是这个啊,这个……不瞒姐姐说,我其实留意过,也不是没法子。”
“真的?”星河眼中的璀璨仿佛一涌而出,好不容易抓到了希望而且绝不会放开似的。
李绝正要去咬一口那红薯,给她盯着看,突然先咽了口唾沫:“真的。不过……”
他定了定神:“婆婆这情形是给耽搁了,要是才害这症的时候,只要药石得当,断不会到这种地步,要恢复也不难,但现在的话,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