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的起嘛,星河儿怎么样了?”
平儿道:“好多了呢,就是之前也念叨过小道长,说是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走了,很觉着过意不去。”
李绝抓了抓头,好像有些腼腆的。
平儿看着他乖乖的模样,越看越是喜欢,心想:“这样干净清爽,又是道士,自然不会干什么龌龊事,姑娘先前倒是多虑了。”忙问:“小道长有没有忌口的?”
李绝道:“韭菜,薤,芸苔,荽菜,蒜都不要,另外不要荤,不要酒。”
平儿笑道:“这容易,我们家里最缺的就是这些调味,又贵又不实用,要荤菜也是没有的。就是酒,我们老爷子好两口儿。”
杨老太太已领着李绝向内:“来,还得劳烦小道长请再给星河儿看看。”
老太太着急进门,脚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李绝眼疾手快,一把挽住了手臂:“您老小心。”
不料星河在里间因为早听见外头的说话,一时如热锅上的蚰蜒,竟不知是要上炕装睡,还是出来迎接。
直到看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