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抚?你怎么来了。”
男人微微泛白的嘴唇有些犹豫:“我以为你走了,来看看你。”
她垂下眸,说:“哦,你也听说了,是吧?”
他没说话。
她说:“我在收拾东西呢,刚准备过去,他们说在码头看见阿力了,说他还活着,我…我也挺没想到的。”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一直没说话,像是想从她眼里看出一点不舍和不愿的意思。
没有,她的眼里比什么都平静,就像半年前来这里的她。
“我要走了。”
顾勉准备过去,胳膊却被他拉住:“好好的走什么。”
她又被他推了回去。
顾勉说:“你拦着我干什么,你哥回了,我要去看看。”
他问:“看什么?”
她说:“我丈夫。”
他说:“不准去。”
顾勉微怔,又见他转过头,说:“我昨□□服破了还没缝,你先帮我缝完。”
“昨天缝了。”
“我有栗子要买,你跟我去一趟城西的铺子。”
“也买了。”
台词按之前的走着,这句结束后,空气陷入安静。
以顾勉的角度看,周围都是关注他们的工作人员,要是寻常人肯定会尴尬,她和时见深却处在戏里,在霞光倒映的阁楼门处。
她抿唇,手擦了擦裤子,准备拿着东西直接出去,男人冷冷盯着地板没说话,她刚经过他时,他忽然转过身拽着顾勉就将她压到门框边。
“嘭”地一声,门撞到墙上发出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