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
时见深掐了烟头扔了,又朝着她走过去,看着她凌散平稳的睡颜,又伸手捏住她下巴:“顾勉,你现在怎么不敢睁眼看我了?”
顾勉睡得深,没什么反应,可她白皙的皮肤倒先有反应。
手指掐进去立马就泛了红痕,她皮肤像水做的,软得好像一掐就要碎,反正那种手感特别好,很好摸,就跟脑袋里想的触觉一致。
时见深指腹摩挲着,纤长的手指陷到她下巴肉里,稍微用了点力捏,上边立马出了红痕,有点深。
他如梦初醒,连忙松了手。
没有动静地盯着顾勉,睡梦里的她稍微有点不安,但也只是转了转头调整姿势,之后呼吸平稳地又睡了过去。
时见深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闭了闭眼。
他到底在做什么,和一个昏睡的女人在这置什么气?
再度睁开眼,时见深没再看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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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勉醒来的时候浑身跟被拆了似的。
天光大亮,雾蒙蒙的天透过纱纺窗帘照进来,才五六点室内就亮如白昼。
顾勉被光给刺醒,接着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整个人蒙了。
她花了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浑身血液霎的凉了,顾勉差点以为自己是酒后乱性跟谁睡了一觉,后知后觉再想想才记起来,她半夜是在时见深这儿!
她心里稍微松了那么口气——
还好还好,如果睡觉对象是时见深好歹她不算太亏,起码他长得不错。
但顾勉四处看了看才发现房里没人。
时见深走了?
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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