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亏欠吗!”
贾史氏愣住,往日贾政管教宝玉,她都是这样偏心宝玉,贾政也都是由着她打。
今日,贾政虽然也由着她打,但却反驳了她。
她收回拐杖,想起女儿今日愤怒离去的神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对贾敏,她当然是在乎的,可黛玉哪里能跟宝玉相提并论?
何况,林璋当时不是打了宝玉?宝玉的话也根本没说完,挨了林璋一顿打,她不是也没说什么?
她有一肚子话想说,可对上贾政通红的目光,竟哽在喉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母亲,珠哥儿的死,我也很痛心,我也知道,你是怕宝玉步珠哥儿的后尘,可您也不想想,宝玉哪里比得上珠哥儿?珠哥儿一心向学,我叮嘱他休息,他也会自己熬夜苦读,可宝玉呢?我逼着他读书,他也惯会偷奸耍滑,他永远都不可能像珠哥儿一样!给我争一口气!”
贾政老泪纵横,“我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去年的忠顺王府,今年的川宁侯府,哪个是咱们家能得罪得起的?靠宫里的元春吗?母亲,你自己觉得元春能得罪忠顺王府,能得罪川宁侯府吗?我今天不打他,来日川宁侯府的报复,能叫宝玉永世不能翻身,甚至带累荣国公府。”
贾史氏到底还没有彻底老糊涂,她疼爱宝玉确实不假,可再怎么疼爱宝玉,也不能毁掉整个荣国公府,否则将来下了九泉,她都没脸去见老国公。
“我老了……”贾史氏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闭了闭眼,“宝玉……宝玉他素来聪明……”
“就是因为聪明,才要狠狠管教,否则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