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边,一手支着下颌,偏头看着顾湛姿态优雅的斟茶,一边用细白的指尖对着白瓷茶杯上墨色的竹纹一点点描绘。
好一会儿都没见到姬清河的身影,虞落白奇怪道:“清河今天不在吗?”
顾湛啜了口清亮的茶水,悠然道:“那死狐狸今早收到族里传信,说是他娘又病重了,现在应该在回去路上吧。”
说起来姬清河离开前还特意跑到他房前敲门,还自以为很凶狠的警告顾湛不许趁虞落白失忆,便借此占便宜。
顾湛放下茶盏,清澈透亮的茶水倒映出他唇边不怀好意的一笑。
若真的听那死狐狸的话,他就不是顾湛了。
虞落白啊了一声,慌忙站起身:“这么突然,那清河是不是很难过,我们也应该陪他一起回去。”
见虞落白认真的样子,顾湛忍不住大笑,毫无昔日的美人形象。
虞落白不解的看他,却见顾湛好不容易止住笑,解释道:“阿白,姬清河那娘亲修为早已是合体期巅峰,今年已经几千岁了。她每年都要写一封病重的消息送到姬清河手里。那狐狸早就知道,这是他娘亲在借此让他回族里看看。”
虞落白:“……”这催儿子回家的方式真够特别。
顾湛摩挲着手中的白瓷,轻声问道:“阿白,你可是很喜欢姬清河?一听到他离开,便这么在意。”
虞落白有些不解:“清河是我醒来后见到的……咳,我觉得清河很好相处。”她原想顺势说第一个人,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的黑袍男子。
想到楚厌就能想到